七楼太高

逍遥散人✘莫关山✘叶修

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那就掐死他

孙黯特仑苏。:

当我谈抄袭,我谈些什么。


我他妈还能谈些什么。


我是一个逻辑思维不太强的文盲,所以我会尽量说得简明扼要,避免给自己装逼的余地。


恰逢某电视剧开播,许多朋友都陷入了这样一种痛苦的境地——身边的人都在吃屎,好心劝他们不要吃,他们不仅骂你多管闲事,还要吧唧嘴。在我之前已有不少有识之士就抄袭这个问题写过文章,谈到了方方面面,展开的角度或尖锐或深刻,我在这里只谈一个点,“屡禁不止”的根源是什么。


三个方面。第一个,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对他人作品的“原创性”缺乏基本的尊重。


说到这里,我稍微做一下相关话题的延伸,关于“盗用”。顾名思义,盗用就是偷窃的东西拿来自己用,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之前也写过一两个有名的小段子,被无数看名字就尴尬的营销号争相转发,我知道一提起这茬,会有人觉得我就抱着那不值钱的小段子打算吃一辈子了,您还别说,我在那之后再也不屑写小段子,营销号挨个骂挨个举报,隔段时间洗一次粉,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别人的东西”,别人脑子里想到的用自己的双手创作出来的东西,那就是属于他的。别人的东西可以是一篇文章,一幅画,一首歌,一个主意,大脑的产物是无形的,或许不能兑换成金钱,所以就有人觉得这东西没有价值,可以随意搬动和挪用。不把这当回事儿的大有人在,真的太“不客气”了,说一句“因为我喜欢所以我想分享给更多人”就能撇清责任,“我发一下又怎么样?”“我就是想要”“我就是看着喜欢”,这些人是没有所谓的是非观念的,他们的脑子分不出对错,你可以笼统的认为是脑残的一种。


抄袭的人就是这样,不觉得自己这是错的,有一百万个理由证明自己的做法无可厚非,至于他们为什么抄,就要谈到第二个方面,价值观。


我猜我如果上升到大部分人的三观高度,会有人喷我上纲上线,借题发挥,因为人人的三观都不一样,这不是统一编纂在教科书里的习题附有标准答案,谁都没有绝对的资格去评判好与坏。但总有一些东西不是书本知识也不是法律条款,照样在人的内心充当着衡量的秤,它叫“道理”。当一个人不讲道理了,那你跟他说什么鸡毛都没有用处。


人为什么抄袭?因为他们的价值观是“不劳而获”。这四个字似乎挺多见,公共平台上似乎处处都在宣扬这样的价值观,这甚至成为一些人这辈子最想实现的愿望,将其信奉为人生指南。是,谁不想轻轻松松发大财,比起收获结果,经历的过程实在是太艰辛了,搞创作也是,有可能你搞到老都没人鸟你别管是没有才华还是时运不济,所以有些人就坐不住了,反正到处都在宣扬不劳而获,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错。


这就是错。


你想不付出一点儿努力就得来赞美,财富,名誉,地位,你这是蒙着被子想屁吃。所以你偷了,剽了,你不要脸了,你从根儿就不觉得这件事是耻辱的,这就是价值观的扭曲。


第三个方面,我们来说说抄袭者本身之外的,旁观者。


我所见过的抄袭者,他们都还拥有一定基数的拥护者,或者称为粉丝,喜欢他、追捧他作品(或是本人)的人,但我要叫他们——帮凶。


爱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在爱面前,大是大非都不算数了,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污蔑成黑的,简直是信口就来的事。因为我爱一个人,那他是个垃圾我也要紧紧抱在怀里,我可以装聋作哑誓死维护他到底。


是不是还觉得挺感人的?贼鸡巴纯真高洁的爱了。


看书的这么想,就算他抄袭我也爱他。追星的也这么想,就算他演抄袭的书改编的电影电视剧我也爱他。外人敢说一句不好,就是嫉妒,就是加害,粉丝就要齐心协力众志成城问候人家祖宗十八代。


观众也好,导演也好,出版商也好。为了爱也好,为了钱也好,死不讲理也好。你们都该捆一块儿破席卷了填河。


因为有你们这群圣母的纵容和包庇,抄袭者才有恃无恐;因为有你们这群颠倒是非黑白的臭傻逼,抄袭者才能一次又一次洗白圈钱卷土重来,思想教育没有做好需要教育者、受教育者和全社会的反思,至于那些个觉得爱能拯救世界装傻充愣明知故犯的,既然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那就把他掐死在梦里吧。


我大概谈论了一些很难付诸实践并且能够起到效果的事。在此也不诅咒谁怨恨谁了,没什么意思,他们就是错了也觉得自己对。


只有真诚的祝愿世界上傻逼少一些,心和脑子都进化得完全一些,最好能发明一种较为完善的测试系统,能从多方面鉴定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智障,一旦锁定了目标,不管他们是在上班还是上床,都能把他们就地枪决。



简陋的摸鱼,希望不要嫌弃

感谢!

满杯千水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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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都是瞎摸鱼

《何人知我霜雪催,何人与我共一醉》-----至安定侯顾昀

“我封侯安定,就是为大梁打仗的。”这句话,让我深深地陷进了名为顾昀泥潭。
  顾昀,字子熹,封侯安定,大梁第一铁骑玄铁三大营统帅,自幼征战沙场,十五成名十七挂帅,突厥听了名字都得抖三抖的大梁顶梁柱,却是个半聋半瞎靠着药罐子活的半残,眼带桃花长着两个撩人朱砂痣的美人。
  在大梁人眼里,安定侯是顶梁柱,是信仰,是国破家亡前最后一道墙。
  在先帝和李丰眼里,他是守卫边疆的铁傀儡亦是鸟尽弓藏的心头刺。他们在佞臣进谗言时担心龙椅旁的一亩三分地,但也会偶尔施舍般的记得他的半点好。
  在长庚眼里,他是童年时在雁回镇对他好宠着他的小义父,整日无所事事不靠谱的聋子沈十六;他是无数个梦魇夜晚的慰藉;是他的大逆不道,他的痴心妄想,他的走火入魔,是他乌尔骨的尽头。

  “虎狼在外,不敢不殚精竭虑,山河未定,也不敢轻贱其身”。半残的身躯背负着万千民众,背负埋进土里的委屈,为大梁踏破铁蹄,纵使马革裹尸。他毕生所求,不过国家安定而已。
  江南水军覆没,玄铁营损失过半,匆匆被李丰从大牢放出来的时候,都未说过一句“心急如焚”。无论有再危难再紧急的状况,他都只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调子来,宠辱不惊,悲喜不明,从来都将感情放在心底最隐秘的那个角落。
  他在钟老将军死后便立马飞身江北,想的是江北水师怎么安抚,西洋人怎么抵挡,大小事都操心完了,到了灵堂前才想起来,“是我的老师没了。”
  他曾说无比羡慕钟老将军,恨不能效仿之,将官位与爵位一并卸了,隐姓埋名,江湖浪迹,谁也找不着。
  但这不过是妄念。
  在其他孩童都未识字时,半聋半瞎的他就要开始每日与铁傀儡搏斗的生活,那血与火的成长史,为的是扛起玄铁营的担子,扛起大梁的江山,他一辈子的夙愿不过是国家安定海晏河清。
  这样一个杀伐决断的男人偏偏长了个翩翩贵公子脸,行事讲究天时地利水到渠成花好月圆。
  自称“西北一枝花”“玄铁三部一枝花”嬉笑调侃样样通,风花雪月起来无人能敌。他迷信民间市井的无稽之谈脱下肩甲伴长庚长眠,他会从烽火连天的边关送来一枝杏花,他会寄信长庚“附一掌送抵江北,替我丈量伊人衣带可曾宽否。”
他是一面火,尽数燃烧给大梁江山;他是一面水,融化了长庚和他的乌尔骨。

-一半曾河山换万家得长安,
-余一半愿君好梦正鼾。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片冰心在玉壶。

-“大将军一言九鼎……”
-“战无不胜!”

                                               ---2018.5.11